第(2/3)页 老萨满亡魂大冒,转身就想逃入混乱的人群。 然而,太迟了! 魔猿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,一步跨出,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老萨满。一只覆盖着黑焰、长满粗硬长毛的巨爪,如同捉小鸡般,轻而易举地将枯瘦的老萨满整个攥住。 “不——!”老萨满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,拼命挥舞骨杖,杖头再次爆发出刺目的绿光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 魔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它张开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,在老萨满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,竟将那根蕴含着萨满精纯法力和生命精元的骨杖,连同老萨满握杖的枯瘦手臂,一并塞入了口中。 “咔嚓!咯嘣!”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响起。骨杖碎裂,手臂化为肉糜。老萨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骨头被嚼碎的恐怖声响。 一股远比普通骑兵精纯浓郁十倍、带着奇异精神波动的生命能量,如同滚烫的岩浆洪流,汹涌地灌入魔猿体内。 “嗷——!!!” 魔猿仰天发出一声震动四野的咆哮,这咆哮声中,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,力量感如同爆炸般在它体内奔涌。 它体表的黑焰猛地暴涨数尺,赤红的双瞳几乎要滴出血来,最后一丝属于“王三丰”的理性光辉,被这狂暴的能量和杀戮的快感彻底淹没。 它彻底疯了! 杀戮!吞噬!毁灭眼前的一切活物! 魔猿化作一道彻底失控的黑色毁灭风暴,冲入了混乱的部落营地。 毡房被轻易掀飞、撕裂,如同脆弱的纸片。燃烧的木头和破碎的毛皮四处飞溅。惊恐的牧民如同受惊的羊群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 蒙古士兵鼓起勇气挥舞弯刀冲上来,他们的刀锋砍在黑焰长毛上,只溅起几点火星,下一刻便被魔猿随手拍成肉泥,或者被直接抓起塞入口中,嚼碎吞噬。 精元!精元!更多的精元! 魔猿在血泊中狂舞,在残肢断臂间咆哮。它追逐着每一个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目标,无论男女老幼,无论蒙古人还是…那些蜷缩在角落、瑟瑟发抖、穿着破烂汉衣的奴隶。 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汉奴,因为过度恐惧而瘫软在地,无法动弹。他浑浊的老眼中倒映着那尊浑身浴血、黑焰缭绕、如同地狱魔神般扑来的巨大身影。 老汉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等待着被撕碎的命运。 魔猿的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已然挥至老汉奴的头顶。那锋利的爪尖,下一刻就要将这孱弱的生命彻底粉碎、吞噬!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 老汉奴身后,一个被母亲死死捂在怀里、因极度恐惧而无法呼吸的婴儿,终于爆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带着窒息感的抽噎。 “呜…呃…” 这声音,微弱得如同蚊蚋振翅,瞬间就被周围的惨叫、火焰燃烧的噼啪声、建筑倒塌的轰隆声彻底淹没。 然而,就在这微不可闻的抽噎响起的刹那—— 魔猿那只即将撕裂老汉奴头颅的巨爪,猛地顿在了半空中!距离老汉奴花白的头发,不足一寸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