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承鄞重新跨入天师府正门时,午后的阳光已经偏斜了几分。 门内的执事修士早已得了吩咐,见顾承鄞进来便迎上前去。 引着他穿过银杏林,朝祖师殿的方向走去。 此刻阳光正好,银杏林里没了晨间的幽暗。 枝叶间筛下的光斑明晃晃地铺在青石小径上,踩上去仿佛都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。 两侧的银杏依旧蓊郁葱葱,只是树下多了不少修士。 三三两两的灰袍弟子在廊下交头接耳,几个青袍执事抱着卷宗从回廊里匆匆走过。 看到顾承鄞时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,目光在他身上打个转,又飞快地移开。 还有些修士干脆不装了,站在廊柱后面,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。 消息传得比想象中更快。 内阁议事堂里的风波还未完全扩散开来,天师府内却早已沸沸扬扬。 天师府惊蛰林青砚要亲自引荐一人入门,且这人不是别人。 正是她的未婚夫婿,当朝储君少师顾承鄞。 这个消息从今早便在天师府内传开了,越传越广,越传越离谱。 有人说顾承鄞是来天师府避难的,陛下赐婚,他在朝堂上待不下去了,只能躲到天师府来。 有人说他是来攀高枝的,惊蛰仙子何等人物,能成为她的道侣,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 还有人说他是来镀金的,在天师府混个几年,捞个道号。 出去之后便是横跨朝堂与天师府的双重身份者,到那时谁还敢动他? 各色各样的揣测在人群中流传,却没有人敢大声说出来。 因为林青砚发过话,谁要是敢在今天闹事,便是她的死敌。 这句话的份量,天师府上下没有人掂量不出来。 顾承鄞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。 他跟着执事修士穿过银杏林,最终停在了祖师殿前的广场边缘。 广场很大。 整片地面由青灰色的方砖铺就,每一块方砖上都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。 广场正北是祖师殿,朱红色的殿门敞开着。 殿内长明灯的火光在门框边缘投下一小片摇曳的暖光。 第(1/3)页